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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值得討論的不是青年有沒有去國際場域露面,而是能不能在特定領域累積可延續的專業位置,最後長成職涯與公共影響力。
這篇文章回應我自己產的一篇合成文章
今天這個「難題」故意挑戰了一種比較批判、跳痛、甚至帶點 ragebait 的風格。結果毫不意外,我的 Agent Pipeline 招架不住,品質大幅滑落。不過其中還是有一些啟發,所以把手寫的啟發筆記整理在這裡。Agent 那篇放在上面的連結,不建議花時間閱讀,除非你真的很好奇 AI 會怎麼建議青年不用大內宣的視角參與國際活動。
對我來說,這題是需要自我好好攤開來理一理的題目。畢竟這幾年參加了不少國際活動,也常常觀察河道上成功的大大案例,但參加了一陣子之後,很容易開始自我懷疑,這到底幫助了什麼。
此外也有幾個務實理由,讓我一直想回頭想這件事。比如我過去擔任行政院青諮委時,短暫參與過青年百億圓夢計畫的建議,後來也在 Threads 上看到許多年輕朋友執行計畫的分享。另外這一年我也參與各組織的 fellow,對 fellowship 計畫背後的預算與機制設計很有興趣,尤其想辯證不同機制到底會產生什麼效果。再來,今年 Internet Week 要主持 TWNIC Academy 青年參與的對談,老實說我是有點猶豫的,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直白、坦誠地討論台灣青年參與國際活動的現實效益。
顯然需要自我革命,所以請 Agent 推我一把。品質不好,但效果有到。
台灣的國際處境脈絡就不用多鋪陳了,但我猜這可能影響了年輕人參與國際活動時常見的幾個困境。即使不同領域細節不一樣,底層難題可能很接近。這是純推測,我猜議題領域比較共通,商業領域比較沒這個問題。
第一個困境是原子化。單體戰力強的朋友會脫穎而出,但很難集體行動,乃至於形成傳承。甚至在資源稀缺的領域,傳承本身可能還會產生隱性競爭,更不用提可能出現的資源恩庇。
第二個困境是英雄敘事。單體強的朋友很容易掉進英雄敘事的陷阱,個人故事與媒體光環會強化這種回饋。我自己也沾過一點,深知那種狀態的多巴胺,以及它和實質影響之間常常不成比例。
第三個衍生問題就是大內宣。把國際參與當作對內政治表演,常常反而削弱對外效力。有時候國內的情感動員,會大於真正的國際活兒。
第四個問題則是職涯路徑的脫鉤。我同樣只是猜測,但如果一個領域的青年參與,能有效銜接到 mid-career 發展,那麼實質影響力與留存率應該都會提高。但基於國際現實,某些領域台灣就是沒有那個土壤去持續輸送新人類到戰場,更沒有足夠多的老兵留下來講故事,降低菜鳥陣亡率。
反過來想,年輕人本來就很難一開始知道自己的職涯最後會怎麼走。尤其是在這個到處斜槓、每個人多少都有神經多樣性的時代,如果我們要重新設計一次類似青年百億的計畫,到底要怎麼抓實質影響力。
如果某個受助者走完一輪之後決定轉職,沒留下什麼,這樣算成功還是失敗。個體如此,整體如果做世代追蹤研究,又該如何計算成效。
而且不只是台灣,很多國際活動本身也有 open washing 的問題,也就是把青年代表當花瓶。UNICEF 用的詞是 tokenistic participation,也就是象徵性參與。形式上讓特定群體參與,但實際上沒有話語權。
這次 Agent 提供的解法其實不難理解,也與我這陣子和不同前輩、朋友討論與實踐的形式很接近,只是它用更拗口的方式描述而已。核心解法就是
長期參與一個你有興趣的領域工作組,而且至少參與複數年,並且能銜接到你的職涯。
因為最昂貴也最有效的留存指標,顯然不是你口頭上對議題有多大承諾,而是你能不能從中掙到足以支撐生存的回報。不一定是賺大錢,但至少你付出的時間能換來某種可持續的工作位置。掙錢的底層,其實就是付出時間。
如果我是補助方,只用五十萬到一百萬就可以點燃一個個體,讓他後面在單一領域持續投入數百小時,形成國際鏈結,並且最後得到一個工作或戰鬥位置,那該國財庫可能就賺爛了。
我想更細緻拆一下。這裡說的是工作組,不只是國際組織。原因在於工作組有實質的專業進度推進,這在需要靠專業能力肉搏的領域更合適。畢竟台灣已經不是一個很能靠國別身分在多邊組織裡活動的處境了,專業能力的重要性更高。
而且當實質的專業能力累積出一定聲譽,才有辦法進一步參與治理。在那之前講治理,很多時候真的都只是嘴巴講講而已。治理之後,才有比較接近真的 Taiwan can help。
比如吾友 Denken 因為數位皮夾政策參與 W3C,結果一年過後就變成其中一個社群小組 CCG 的共同主席,主導亞洲區的討論。
長期參與的個人與公共效益,顯然比短期煙火、拍照、放 LinkedIn 重要,也就是對求職與後續位置真的有效。
在短期補助和長期職涯發展之間的斷裂裡,ICANN 官方的 Fellowship Program 就很值得參考,因為他們真的在找承諾長期參與的人,尤其是弱勢區域的長期參與者,而這些人的留存率也是高的,據說可以到 88%。
所以若要抓一個從對議題的理解,到實質參與,再到職業參與的再設計指標,我覺得雖然這會限縮青年國際參與的多元想像,但作為政策設計的衡量方式,仍然是務實的。
再跳痛一點講,如果你不想參與別人的工作組,那就在你有興趣投入的領域,成立一個自己的工作組。
Agent 合成文章裡其實也提到了相近的概念。即使自己的工作組最後失敗,擁有屢敗屢戰的能力,本身可能也是很有價值的成果。
結果寫一寫,長度好像也跟合成文章一樣長了。我覺得接下來可以繼續搜集的案例是
不走媒體曝光,但長期在特定領域做到別人不得不來找的年輕人,這些人在做什麼,他們如何選擇,又缺乏哪些資源。
其實寫到這裡,我已經想到台灣有好多具有新思維的基金會、協會以及個人,早就在評估類似的指標與尋找新血,但就先不一一列舉了。公部門應該找一下這些怪咖來交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