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跳脫日常限制的好藉口
## Hacktivism，讓政府裡外的人一起改變做事的方法

黃彥霖 Yen-Lin Huang · mashbean · Mentor Madness · 慕尼黑 · 2026 年 9 月 14 日

修改稿 v2。五段對應五頁簡報；標題與方括號中的舞台提示不念。與英文稿逐段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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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政府裡，政府外

大家早安，我是來自台灣的 Yen-Lin Huang，也可以叫我 mashbean。

我是一名醫師，同時也在台灣的公民科技社群 g0v 貢獻。所以我對科層文化和駭客文化，都滿熟悉的。

可能也是因為這樣，過去有機會在台灣的數位發展部與 Audrey Tang 一起工作。我參與數位公共基礎建設，也提出了數位身分皮夾專案。SPRIND 也在做歐洲的數位皮夾，所以大家可能不陌生。

後來離開政府，回到公民科技社群與研究工作。老實說，我實在等不及繼續 hack 自己在政府時期參與的開源專案。還有好多東西想試，尤其是隱私保護與抗審查。

所以今天，我想以個人的觀察，來分享政府與公民之間的合作，怎麼做會比較有趣。

### 2. 豆泥，你太天真了

我加入的時候，數位部才剛成立。許多想要改變事情的公務員申請加入，像我這樣的外部人士，也是抱著差不多的想法進來。

有一天，我們討論一個舊系統可以怎麼修改。我說：「這個沒有很困難吧，一個工程師一兩週應該就可以修好。」

我的同事很驚恐地看著我。

「豆泥，你太天真了。政府不是這樣運作的。」

［停一下。］

我當時真的想不通。明明只改一兩個小東西，為什麼需要這麼多時間跟錢？

後來的我當然明白了。政府需要透過文書流程確定問責關係，確保出了事有人能負責。採購制度也要防弊，確認承接的廠商有能力交付。

但這些事情都需要人做。有些具備技術能力的同事，光是管理合約就花掉了大部分時間，幾乎沒空碰自己負責的系統。連自己動手改一點東西，都可能很困難。

AI 其實也沒有解決這個問題。他們在等的，本來就不只是那幾行程式碼。

對參與 g0v 的我而言，這是很大的文化衝擊。我習慣的是 release early、show me the code。如果想改自己的開源服務，就可以直接動手。我們把這叫作 do-ocracy。

現在我沒有那麼天真了。我還是想改變事情，但我開始更在意：怎麼樣，才能讓一個公務員覺得自己可以試試看？

### 3. 一個可以一起做事的藉口

這大約四年來，我持續研究數位採購，跟利益與立場很不一樣的人討論，也包含那些主導市場的大型廠商。

我的結論是，Hacktivism 讓政府裡外的人，都有藉口跳脫日常限制。

台灣的總統盃黑客松就是一個好例子。

蔡英文總統在 2019 年就提到，公務員可以先找出需求，跟政府外的人組成團隊，而不是馬上從編預算、發包開始。

我覺得最有趣的地方，是平常根本沒機會一起工作的人，終於可以一起做事了。

譬如兩個政府單位，平常互踢皮球，往往比啟動一個共同計畫容易。黑客松給了他們坐下來談的理由。外面的人也可以加入，不需要先拿到一個政府標案。

還有一件事很重要：第一線的同事，有機會讓長官認真看看，那個已經困擾自己好多年的問題。

規則沒有消失，但忽然就有了一點做事的空間。

### 4. 得獎之後呢？

我最佩服的案例，是第一屆、2018 年得獎的「救急救難一站通」。

它想把散落在不同組織的緊急醫療資訊接起來。身為醫師，我很能理解這件事的重要性。

它後來沒有停留在 prototype。消防署與衛福部、國家災害防救科技中心繼續合作。2024 年成果資料記錄，已有 20 個縣市完成資料自動化傳送，讓院前救護能串接醫院資訊與病人預後。

一個黑客松提案，後來成為更大規模基礎建設的一部分。

還有 CircuPlus 原點社企做的「奉茶行動」飲水地圖。身上有一個空水壺，就可以用它找地方裝水。

這裡要說清楚：它在 2020 年得獎以前，就已經是民間專案了，當時大約有六千個接水點。後來團隊公布的規模超過一萬五千個。黑客松讓這個既有服務，有機會透過更廣泛的合作繼續成長。

另一個我很喜歡的案例是 LASS，開源公益環境感測社群。在 2021 年得獎以前，他們就已經跟水利署合作了。後來在頭前溪，透過定期協作會議，繼續共享地圖與在地知識。

我在意的是這段關係有沒有繼續。得獎當然很好，可是，之後大家還有沒有一起做事？

### 5. 回到政府外面

看了這些案例，就很難再把政府當成一整塊鐵板。裡頭有很多充滿經驗與創意的同事，而且，他們往往早就知道問題在哪裡。

對我來說，政府黑客松真正有趣的時候，是讓這些人有機會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做出來。我把這叫作 institutionalized hacktivism，制度化的駭客行動主義。一個例外，慢慢變成新的做事方法，讓制度從舊均衡走向新均衡。

所以，我認為黑客松可以是創新採購的前置路徑。這也是為什麼，離開政府以後，我還是想繼續做公共程式跟數位皮夾。沒有道理我的工作結束了，這些事情就要跟著結束。

我在台灣關注 SPRIND 好多年了。我自己以前的單位叫做「多元宇宙科」，Section of Plurality。我當時覺得，政府單位叫這個名字，已經滿奇怪了。結果後來看到「聯邦突破性創新署」。

好吧，這個更酷。

［停一下。］

真心祝福大家今天活動順利。如果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請別客氣。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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