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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探討草屯草療中陳偉德教授關於PBL(問題導向學習)的演講內容,反思PBL在醫學教育中,特別是在中國醫大從大一大二必修到臨床實習取消的變化,並強調學生應具備自我提問與尋找答案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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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PBL

一句話結論:為什麼大五沒有PBL?因為學生早該具備提問找答案的能力。

在草療,每週四下午都有例行性的全院演講,演講前半小時還會全院廣播今日的演講主題(就像眷村里長廣播那種感覺),而今天竟然是陳偉德教授從中國醫來草屯演講,演講主題為網路時代的臨床教育,實在太巧了,草療也只來一週竟被我碰上。

觀察

演講受眾基本上是網路社群世代的不諳熟者(主管、教師群),除了自己曾經推動的教學系統外(如PBL、醫智庫),也提到了一些有趣的論文,比如說用Wikipedia查資料的醫學生在學習效果方面比用UptoDate的學生好…。

但是最讓我內心震動的部分是陳教授談PBL(問題導向學習)當年的推動與成效。演講詮釋的內容與我的參與經驗是有相當出入的,不過這當然是很常見的現象,我自己的演講經驗也常面臨類似狀態,而此時通常會出現很有價值的交流時間。

身為一個中國醫大的學生,PBL是大一大二的必修課程,而我也在大三時跟賴志河老師還有SY、繼賢、浩翔合寫主題為meta大學面試過程的教案,當時還躲在監視器後面觀看學弟妹的互動成效。

陳教授當年推動PBL的目標是藉由劇目之間的推進,讓學生從討論中尋找問題,再透過強大的搜尋工具去尋找結論,臨床上從症狀、疾病、人文、一路推回至社會。而整個過程Tutor基本上不介入,目標是培養學員自我產生問題的能力,故稱為PBL(Problem-Based Learning)。

當年試推動時,教師之間還有模擬練習,一開始還找學長姐在台上演給台下的學弟妹看,甚至還重新裝潢整個實驗大樓頂樓,一時之間成為中國醫品質最好的教室群。而陳教授也非常具有先見之明的認為PBL在台灣不可能取代傳統大堂課教學,所以一個學習大概有四到六次的PBL時間。其篳路藍縷的過程聽得我熱血沸騰。

想法

然後過了幾年,輪到我來到中國醫上PBL。對大一大二的我們來說,PBL簡直是多餘的課程,上課之外竟然還要把我們關在一起,討論一些漫無邊際的東西。大家回去資料也不一定會好好查,竟然同學是從不疑有他的從奇怪的部落格上抄資訊下來報告,一堂課討論下來的問題也是分工合作,少有激起扎實討論之成效。不如波賽頓俱樂部週三中午在院餐與學長們天南地北聊醫學工程的鬼東西。然後大三大四就沒有PBL換成了Case Study。

但是到了大五,反而開始懷念PBL課程的模式,進臨床之後大部分的報告都是以Case Report+Review的方式呈現,少有開闊討論問題的機會(有趣的問題反而都是吃飯時聊天意外展開)。當然大一大二的PBL或多或少有增加我對搜尋資料的品味,但是沒有Problem就沒有Learning,當時貧乏的想像力限制了自己的討論空間,當然也不會有更多後續。

所以我問了教授這個問題(為什麼PBL是設定在大一大二而不是在Clerk的時候呢?)。

教授回答有二:一、以前大三大四也有PBL,目標是在進入臨床前擴展好問問題與找答案的能力,不知為何現在取消了。(也就是說,理想上,每一位Clerk在進入臨床時都具有高超的洞察力與執行力、與對資料庫的掌握程度,在臨床根本不用強制大家來上課,應處處皆可討論)二、臨床個案討論不適合使用PBL這種慢吞吞的模式,個案討論目標在快速進入狀況並且給出合情合理的處置。

後來仔細想想,真的很有道理,如果又再次把所有Clerk強制留下來討論PBL,一定會暴動吧,不然結局肯定也是敷衍了事,比救假人還慘,這種漫無邊際的學習關鍵向來都是積極主動,自行成立的讀書會組織、或各式研究團體才是真正有效的方法(班上還真的有!而且好幾組,不過是讀書為主)。

可是,私以為PBL的核心精神正是未來競爭力的引擎,這種東西如果推得起來,那整個中國醫不就生物大爆發了不是嗎?如何設計出讓學員願意投入百分百的熱情討論的PBL方法,仍然擺在心中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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