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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探討數位身分系統尤其是分散式身分(SSI)與存取控制的關係,指出集中管理帶來權力集中風險,強調個人數位身分自主權的重要性,並反思中國社會信用體系在此架構下的運用與挑戰。
如果想以淺顯易懂的方式,熟悉下一世代的數位身分(尤其是DID分散式身分),首推 Phil Windley 的部落格「科技計量學」(Technometria),非常推薦訂閱他的 Substack。
前些天他談到了中國的社會信用體系與數位身分的存在意義。稍微翻譯為中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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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身分和存取控制」
by Phil Windley
保羅·康隆(Paul Colon)發了一篇推文,回應 X 上對於關於中國社會信用體系的一篇文章。他說:
「数字身份证(Digital ID)最終關乎於存取控制(Access Control)。而強制這個系統變成什麼模樣的人,也決定你必須需要成為什麼樣的人,以及什麼才是該做的。因此資源和自由成為了有錢人看心情施捨的東西,對我來說,這既不安全也不方便。」
保羅的這番話讓我印象深刻,因為我最近一直在思考存取控制的問題。我相信我們建立身分系統來管理彼此之間的關係(Relationshop),但正如保羅所說,許多情況下,身分系統的最終功用關乎於存取控制。
這本身並不是一件壞事。我很高興 Google 控制了我的 Gmail 帳號的登入權限,只有我能使用這個帳號。但事情並不僅止於此。如果我使用了我的 Google 帳戶登錄其他東西,那 Google 最終控制了我對所有東西的訪問權限。這就是聯邦身分(federation)的原罪。
保羅的評論指出了當代建立身分系統的主要問題:當訪問控制被集中管理時,它本質上會將權力轉移到管理系統的人身上。這種張力可能導致一種情況,即個人必須遵從控制者的期望或要求,只是為了保持對基本服務或資源的訪問權限。儘管我們經常為了方便而接受這種權衡——比如使用 Google 管理多個登錄入口——但其長遠的影響令人不安。
我們越來越依賴聯邦身分,這些系統傾向於中央集權,如果這樣下去,我們就越容易失去對數位生活的控制,減少自主權(autonomy),讓我們更依賴於某些人,即使他們跟我們想要的並不一樣。這就是為什麼數位身分自主權(SSI)的原則如此令人激賞。SSI 提出了一種模式,讓使用者個人保持對自己身分的控制,減少與集中式存取控制的風險,這會增強數位領域中的個人自由。
SSI 的批評者會聲稱,讓人們控制自己的身分意味著我們必須接受他們的自我斷言(self assertions),但這錯得離譜。當有人要求我證明自己已滿 18 歲時,我會使用駕照。是州政府斷言我的年齡,而不是我自己。但是我掌控著我要向誰展示這一點,以及在哪裡展示。主權是釐清邊界(Sovereignty),並且增強了於其上的關係系統。
如今,中國可以利用 SSI 建立社會信用體系,一個由國家控制的憑證,用於訪問一切。SSI 使個人控制在結構上成為可能,但無法百分之百保證它可運作,單靠技術無法解決這個問題。作為一個社會,我們必須希望建立一個數位世界,以物理世界為模型,在這裡個人是控制的中心,並使用各種憑證的資訊和聲明來建立和參與點對點之間的關係。在數位世界中重視自由和獨立性之前,我們將我們的數位生活控制權交給其他人,而他們將按照自己的利益行事,而非我們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