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書】Aaron Schwartz與開放取用游擊戰小記

背景

本月社群河道有關數位出版議題正熱，又是早逝的網路天才 Aaron Schwartz 紀念日，於是本月專欄爬梳更「學術向」一點的電子期刊發展史脈絡，向「開放取用」（Open Access）運動者致敬，討論《開放取用游擊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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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放取用游擊宣言——知識無價，還是要錢，哪個好？》 文．黃豆泥 （連結見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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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額外撰寫的脈絡補充。

觀察

Aaron Schwartz 於哈佛研究員時期，涉嫌將數百萬份電子期刊資料下載，並公開（後來證實沒有），被美國聯邦政府控告。Aaron 由於不堪其擾於是自殺身亡，得年 26 歲。此外他也是各種猛人，包含創立 Open Library、改寫 Reddit 程式碼被冠以共同創辦人稱號、參與 RSS 與 CC 創用授權制定…等等。

他曾經撰寫的《開放取用游擊宣言》，更成為被控訴的證據。「那些擁有這些資源存取權的人——學生、圖書館員、科學家——你們擁有一種特權。你們可以在這場知識的盛宴中享用，而世界其他地方卻被拒之門外。但你們不應該——而且從道德上來說，也不能——將這種特權據為己有。你們有責任將這些知識分享給全世界。……遵守不公正的法律是沒有正義的。我們是時候走出黑暗，並以公民不服從的傳統，宣告我們反對這種對公共文化的私人剝奪。」

「開放取用」的精神很簡單，實作很難。取之於公共資源的學術研究，應該要向全世界人類敞開。自 1990 年代以來，紙本期刊漸漸轉換到電子期刊，「開放取用」討論聲浪便越來越大，這是因為網際網路的本質使然。

我簡單將開放取用運動分成「前游擊時代」與「後游擊時代」，並主要討論後游擊時代的發展。簡單來說，在前游擊時代，合法的綠色取用與金色取用已經漸漸發展，如論文預印本網站「arXiv」或公共資料庫如「PubMed」。在游擊宣言釋出之後，遊走在灰色地帶的「黑色取用」高速發展，如 SciHub、Anna’s Archive 等。 ＊

本專欄分成四段。

「玉砕：自學術高牆上墜落的破牆者」講述 Aaron Schwartz 的故事，與其游擊宣言。

「游擊：建築於灰色網路的影子圖書館」討論影子圖書館與分散式科技的「必然」發展，尤其是被譽為 Aaron 繼承人的哈薩克斯坦科學家 Alexandra Elbakyan，實際上就是以一個游擊的姿態，建構 SciHub。

想法

第三段「劫掠：破牆之後的掠奪性期刊」，討論影子圖書館的對立面——掠奪性期刊，這種新興合法期刊集團如何藉由「開放取用」運動獲利，並破壞學術界的信任關係。兩者是兩個極端，一方藉由大量資料共享，破壞傳統期刊集團的盈利模式；另一方藉由上下交相賊的學閥功績主義，破壞傳統期刊的點數價值。

最後一段「Book People：從火蜥蜴口中拯救記憶」，討論開放取用運動意外的成為極權地區言論審查政策下的保存者。我以香港的「香港民間檔案館」（ArchiveHK）為例，討論他們如何匿名地保存已下架的文獻資料。這完全就是 1950 年代的反烏托邦小說《華氏451度》真實現場，所謂書中自有黃金屋，更有自由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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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意外的是，就在寫完本文隔天，忽然有人發了 $scihub 迷因幣，說要拯救 SciHub，這讓 Alexandra 本人跳出來澄清兩者並無關聯（說也奇怪，Scihub 的推特被封，Alexandra 的推特竟然沒被封）。

沒想到沒過幾個小時，雙方便達成協議，將 $scihub 兩成無償捐獻給 SciHub 用於維護營運，fake it until you make it，這又是另一種加密貨幣領域令人費解的地方。

不過除了幣價開始波動，推特也因此出現大量的 SciHub 營運討論（它啟用加密貨幣捐款已久）、去中心科學（DeSci）如何發展、開放取用運動如何與代幣經濟學整合等等。

實在令我大出意外。

本文並不建議讀者使用非法工具，但理解開放取用運動、創用授與開源精神，是非常「游擊的藝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