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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IPA的新作《訪父記》,書中以瞿家的個人故事串連1980年代至2020年代台灣的時代變遷,並突顯父女對於「奇」創新精神的共鳴,展現台灣社會與知識分子在歷史與公共事務中的角色演變
IPA( 瞿筱葳)的最新著作《訪父記》好好看,好看到在日本富士山旁邊旅行的我,忘記富士山就在旁邊,而是低頭用手機看完了整本書。
書裡頭最喜歡也最共感的話是這段:
//老爸(瞿海源)說,他最在意的是「奇」。奇怪的「奇」,是開創,要變化,總之不要守舊。在瞿教授腦中,一個人自稱是保守的知識分子在邏輯上是很奇怪的,「你如果保守,就不會是知識分子了。」原本以為他在意的是民主啊、社會進步或是科學精神,結果竟然是「奇」。
——《訪父記:他的白髮,與我們的時代》
不知道IPA還記不記得,他也曾對我說了一樣的話。約莫兩年前,在南港附近的咖啡店採訪IPA,當時我實在太神往於2000年代的藝立協這個駭客風格的地下網絡,還有2020年代他在文策院草創時導入「公共」的機構經歷,所以約了IPA喝咖啡。
結束後IPA對我說:「你真的很奇怪耶。」我還記得他講了兩三遍。我當時暗忖,明明就IPA比較奇怪,特別是不為大眾所知的章節比較奇怪吧!話說當時IPA的髮色也變白了。我猜脈絡應該是類似的,在變動的社會環境中保持開創,他們父女可能比書中自我揭露的部分還要更像呀。
後來發現藝立協本身,與後來藝立協成員後續各自投入公共事務的題目太大了,塞不進一個四千字的專欄裡面,再加上自己沒辦法拿捏哪些適合講,哪些不適合,因此專欄只淺淺地討論了台灣在達康時代的海盜、無政府與網路技術的美學。
當時IPA就說他正在寫書,還問我認不認識瞿海源,我當時非常心虛,因為當時的我連瞿海源與殷海光都分不出來,我甚至不知道IPA的爸爸就是瞿海源。可能真的是歷史的後照鏡把不同時代的人壓縮在同一個鏡頭裡,更難細分人物的歷史距離。
我是真的對野百合運動前後10年的人事物一無所知。我自己也是喜歡閱讀人物著作的讀者,譬如同時代的李登輝、李遠哲、史明、鄭南榕等等的都看,但不知道為何就是沒有連到瞿海源這條重要支線。
因此《訪父記》好看之處在於從瞿家的故事梳理出1980年代一路到2020年代的個人歷史,非常適合與解嚴後的台灣史對照,雖然作者說這本書是寫給孩子們看到,但對我這個時代的讀者而言已經很有幫助。
最後是思考為何這本書這麼爽口好讀,我覺得有一個重要原因是IPA本身的「網絡意識」是很強烈的,視整個局勢與參與的人為一面網子,所以人物角色之間多有反覆互動,然後「時代精神」就被寫出來了。
當然,全書IPA用了很多公民科技駭客梗,也是好讀的原因,因為太小眾了,懂得都懂(IYKYK),看到會不自覺的笑出來。
#寫在從日本轉往美國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