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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記錄作者拜訪MIT媒體實驗室的經歷,透過與研究員酒井先生的交流,探討實驗室多元跨域的創新研究,包括城市科學、民主治理及軟硬體專案,展現媒體實驗室在制度設計與社會創新上的活力與影

拜訪 MIT Media Lab,今天的我是小迷弟+觀光客,一般觀光客是去摸哈佛先生雕像的腳,我則是去摸媒體實驗室展示的自動腳踏車的光達模組(好色)。不過話說回來這陣子好像都在不同研討會當觀光客,去拜訪法學院的時候也是。
說來還真是有緣,上個月中參加一個有關麻州城鎮治理的閉門工作坊時,午餐吃著吃著,隔壁的朋友就與我聊了起來,原來是 Media Lab 城市科學研究群的研究員酒井先生。來自日本的酒井先生酷酷的,帶著棒球帽,兩隻鞋子還穿不同顏色(如圖),一打招呼就問我對工作坊有沒有批判意見。
酒井桑原本在日本做建築師,來 MIT 一待就是十年,這幾年研究興趣轉向,從城市科學轉進投票機制的研究,他的實驗室與與舊金山市合作,想要在 NIMBY 與 YIMBY之間的長期衝突間找到橋接審議的可能。NIMBY 是 Not In My Backyard,臨避主義之意,別在我家後院開發,YIMBY 是 Yes In My Backyeard,核廢放我家(X)、社宅蓋我家(O))之意。不過橋接好像比較像是哈佛政治實踐派老師用語,如果是 MIT 用語,他們比較常講在福利與利益之間進行最佳化。
接著便自然而然聊起了 Media Lab,我跟他說這是我年少時期的夢想。而且我對前主任伊藤穰一(Joi Ito)的論文「變革實踐」如數家珍,幾乎把媒體實驗室過去十幾年的改革史與酒井桑對了一遍。畢竟 Media Lab 從碩博一貫制、學費、研究過程、跨域合作都很奇葩,因此想說從第一線工作者的角度對對看,到底運作不運作得下去。另一個反面案例是紐約的黑山學院(Black Mountain College),是 1930 年代高度實驗性的師生共治的自由學院,撐了二十年後倒閉,卻影響美國東岸的藝文發展深遠。
有點年紀以後,好像都會自然而然討論錢錢錢,實驗室 Fund 如何募集、如何分配、與企業如何合作但維持獨立性、二十幾個研究群的競合關係如何之類的,當我意識到這些話題時,才發現已經不再是少年了…充滿了銅臭味兒。此外還聊了伊藤因為爭議事件離開美國,到日本接任千葉工業大學(CIT)大学長(校長)後複刻 Media Lab 的模式,成立了反學科、跨領域的變革學院(Henkaku Institute)之舉,到底會不會成功。酒井先生微婉的說 MIT 畢竟還是 MIT。
最後酒井桑問我有沒有去過 Media Lab,知道我還沒去過以後,就颯爽的答應我要帶我狠狠地逛一遍。
Media Lab 真的是很過癮,雖然不是博物館(MIT 另有博物館),但整個開放式空間與打穿中堂的玻璃帷幕設計,讓參觀者可以自然而然地看到不同專案互相合作的狀態。每一個研究群心前面都會擺著經典的研究成果與試作品,看到了許多有名的專案實在很怦然心動。研究群的名稱也都很炫砲,比如流動介面、未來歌劇、相機文化、社會機器等等的。
其中令我意外的是在 Media Lab 聊天時遇到一個台灣同學 Allen,來自北科大,是酒井桑的學生,結果聊一聊,又有一個台灣同學來找 Allen,然後又有第三個台灣同學冒出來,原來 Media Lab 有好多台灣人!實在太傑出了,果然是 MIT。
自從興趣從看得見的物件轉向看不見的制度之後,就比較少關注 Media Lab,但偶爾還是會去滑一下官網,看看有沒有一些奇葩的研究計劃。之前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人在試圖解決人造衛星與潛水艇之間的溝通問題,畢竟訊號會穿透兩種介質(從真空到大氣再到海水)。
不過在這次拜訪完 Media Lab 之後,才發現原來 Media Lab 不只是做各種軟硬體專案,也有很多專案進入了制度設計、民主治理的領域,比如酒井桑待的城市科學研究群,或者簡稱為C3 的建設性溝通研究群,還有與分散式 AI、加密貨幣治理有關的去中心社會等等。讓我又對 Media Lab 再度燃起了熊熊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