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書】聶魯達中國兩次訪問與理想破滅小記

未簽名
已簽名資訊

豆泥的以太坊地址: mashbean.eth

狀態: 未簽名

文章的身分證字號

0xe627a70fe9a4435ae06538a5dd64c50b65098ff3aae2d6753da5734f63516562

這是什麼?

已簽名表示這篇文章已建立獨特的身分證字號(內容雜湊,contentHash)並且由豆泥簽署認證,簽署是採用以太坊區塊鏈的豆泥專用地址(signer.mashbean.eth)。只要內容一經修改,就會需要重新驗證換發新的身分證字號。但豆泥不是每天都在公所上班,所以偶爾會慢一點認證。

本文從聶魯達回憶錄切入,探討他對中國共產黨的理想與幻滅,及其反帝、關懷工人階級的詩作背景,並反思左右意識形態與霸權崇拜的複雜賽局及其對台灣的啟示。

閱讀偏好

這篇真是讚。

前陣子看完了聶魯達回憶錄,智利詩人,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智利共產黨參議員,「我那小小多山的國家」的源頭就是演化於聶魯達讚嘆智利土地的詩。

GPT說他是毛派代表,這讓我很納悶,能寫出「我那小小的寒冷的國家」詩句的聶魯達,竟然崇拜極權統治?於是找了回憶錄來讀,果然沒有那麼簡單。

聶魯達當然是反帝的(當時殖民拉美最甚的當然是美利堅合眾國與其無孔不入的情治機構),其詩作也是濃濃的農工關懷,如北智利財閥礦坑下的礦工,或是小小寒冷的那首《伐木者,醒來吧!》。

他第一次走訪中共,當時是新生的貧困國家,中蘇也還沒分家,由工人詩人代表們接待他,他對中共報以詩人浪漫的理想評價。(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從雲南入境看到滿滿穿藍色工人服的景象)

但是在第二次走訪,他描述了接待自己的朋友們如何一個個被清算,對於中共的幻滅與極權專制的悲傷。他說中國人很愛笑,第一次訪問時是工人的笑,是天真的;第二次訪問時是官員的笑,是假掰的(乾我完全可以想像…)。

然後他因智共贏得民主選舉後走回政壇,沒多久,就被陸軍政變,一起死去了。

這讓我有兩個心得,左右意識形態是一回事,支持或反對霸權是另一回事,背後是心思複雜的賽局。我覺得台灣人崇拜霸權的心態是很重很重的,且導向兩極。沒意識到的話很危險。

第二個心得就是作者寫的,工人與共黨的鬥爭,在不同區域的脈絡不一樣。共黨素來比任何人都還要害怕左翼自家的鬥爭手段。

← 回文章列表